“大名鼎鼎不敢,我不過閨閣一小小婦人,三皇子才是大名鼎鼎呢。”夜九歌話鋒一轉,笑道,“早聽說丞相府來了位貴客,卻一直無緣得見,想不到便是三皇子。雖然如今兩國開戰(zhàn),但父皇一直都說,以和為貴,晉王也常常會對因戰(zhàn)事而受苦的百姓同情不已,三皇子愿意親至大炎都城,商談休戰(zhàn)相關事宜,我替晉王多謝三皇子好意。”
祁成宥瞇了瞇眼,暗道還真是不簡單,三言兩語便化解了他被作為人質的事,還給他扣上了一頂大帽子。普通的閨閣小姐,會懂得這么多嗎?
祁成宥看了眼夜宸,似乎是把女兒當兒子養(yǎng)了呢。
“王妃說的是,兩國開戰(zhàn),最苦的始終都是百姓。我也是看貴國晉王殿下不顧一己之身,親赴我國商談停戰(zhàn)事宜,深感欽佩,正好父皇下令,才來了大炎。我和晉王殿下的心意是一樣的,打仗太過勞民傷財,還是能少就少,齊國和大炎多年和平不易,我們莫要被某些心懷鬼胎的人挑撥,免得生靈涂炭。”
“三皇子說的是,我也希望這一切能早點結束。”夜九歌撇他一眼,暗道,晉王被俘,本是清楚明白的事,如今倒是推得干凈。不過,面上她依舊不動聲色,出口的也全是開脫之詞,“旁的我也不懂,只希望晉王能早日回來。雖說貴國必定會像我們待三皇子這般周全,但家就是家,他離開久了,我一個女人,打理一家內外,也實在辛苦得很。”
“操持一家的確不易,晉王妃這話,倒也讓我想起遠在齊國的妻兒了。”祁成宥說到這里頓了一頓,而后忽然問道,“不知晉王妃可曾生養(yǎng)?”
夜九歌搖了搖頭,故意道:“我和晉王成婚沒多久,他便去了北境,自然沒有孩子。我沒有妹妹有福氣。”
最后的這一句,祁成宥不解,但卻暗暗記了下來。
夜宸聽了半天,見兩人雖然一直避免正面交鋒,但這旁敲側擊的,也是句句不離正事,暗流洶涌下,竟不比正面交鋒弱多少。
“歌兒,那日你走的時候,三皇子看到,還問起呢!”
夜宸這么一提醒,夜九歌立刻想起,那日她是和蕭顧北一起離開的,祁成宥難道也看到他了?
正想著,夜宸又道:“聽說那日你帶了一名侍衛(wèi)?我倒是沒注意,若不是你母親問起,我還不知道呢。”
夜九歌明白過來,不動聲色道:“是啊,不過不是侍衛(wèi),是暗衛(wèi),晉王離京時,擔心我遇到什么危險,特意派他跟在我身邊的。平日里他也不露面的,難怪父親母親不知道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祁成宥笑了笑,仿似也沒放在心上一般,“晉王對晉王妃關懷備至,兩位鶼鰈情深,真是讓人羨慕。”
“三皇子說笑了,正所謂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才能共枕眠,我和晉王一路走來很是不易,自然也想要好好珍惜。”她說的懇切,連夜宸都不禁皺眉,多少懷疑她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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