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暮涼離開離王府,坐馬車來到郊外約好的地方,然后吩咐車夫自己先回去,并且花重金將那輛馬車買下了。
車夫離開后,不遠處的樹林里走出一個人影,面容冷峻,雖是身著大炎普通百姓的衣裳,但依舊掩不住那份貴氣。
尉遲暮涼當先開口,問:“閣下便是齊國三皇子,祁成宥嗎?”
那人點了點頭,臉上防備的表情略略少了幾分:“你是大炎的離王,尉遲暮涼?”
尉遲暮涼也點了頭,隨后,兩人互相見禮。祁成宥道:“父皇派我來之前,曾叮囑過,若是離王懷的是借刀殺人的心思,那我就不必進城了,齊國雖然和大炎開戰,卻不想真的撕破臉。當時帶走晉王的時候,并不知他是皇子,所以,齊國現在的心思,是想要和大炎坐下來好好談談,爭取最大的利益。至于這個利息是誰許諾的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真的能兌現。”
尉遲暮涼瞇了瞇眼,暗道齊國也是做了準備的,這以退為進,步步為營的模樣,哪里是要和談?
難怪齊國拒絕了他派出特使的提議,而是直接讓一個皇子過來,恐怕,是仗著有先機,做的是兩層打算。
若是他們能談好,那尉遲暮塵自然是要交給離王,若是尉遲暮涼親自動手,那皇上必然不容他,大炎內亂,齊國可坐收漁人之利。若是他不動手,他的陰謀就必定會暴露,齊國隨便在這其中送個順水人情,那兩國之間不用和談便可休戰了。
就連尉遲暮涼也不得不承認,這一手段,實在高明的很。
只可惜,他們有一個極大的錯漏。
“我和貴國合作也有一些時日了,自然清楚你們的意思,借刀殺人是絕沒有的。”尉遲暮涼鎮定道,“只是,我如今勢單力孤,難以和皇兄相抗,這才想請你們幫忙。晉王的事,我自會料理,不敢勞煩貴國出手。只是需要,三皇子給我一些便利。”
祁成宥笑了笑:“這是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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