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顧北從未想過會像如今這樣,沒了清醒時看似漫不經心卻時刻保持警覺的模樣,現在的她,顯得極為脆弱,仿似一碰就會出事的紙娃娃,讓人心疼。
得到夜九歌病重的消息,他一刻也等不了。雖然明知這樣想不好,可他還是忍不住去想,幸好前方戰事日緊,蔣將軍又知道了他是晉王的人,便沒有過多為難。
而晉王被俘后,楚洛玄找上蔣將軍說明情況,便也留在了大營中。而后,離王返京的消息傳來,兩人一番商量,都覺得應該回京去看看。
畢竟,北境烽火正熾,離王這時候忽然返京,怎么都說不過去。
于是,他們悄悄潛回來了,沒有選擇尉遲暮涼所走的官道,而是跟著他們的隊伍,悄悄從不遠處的山林中穿梭。
兩個人遠比一群人要省事的多,加上林中小道不似官道那般曲折,楚洛玄又是一身的好武藝,尋常的野獸倒也傷不到他們,于是直接走成了一條直線,趕在尉遲暮涼之前悄悄進京了。
不過,也虧得是這樣,尉遲暮涼入京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命人嚴守四門,說是為了防止敵國奸細,但到底是怎么想的,他們清楚得很。
只是如今,夜九歌病重,他實在沒有余力去考慮別的。
“九歌……九歌……”
見夜九歌的睫毛緩緩動了動,蕭顧北連忙叫道。
不知是不是聽到了聲音,夜九歌睜開了眼,只是那眼神是茫然的,仿佛什么也沒看到一樣。她嘴唇翕動:“……水……”
蕭顧北看她嘴唇干得厲害,想到她連日重病高燒,連忙到旁邊去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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