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夜九歌醒來的時候,已是日上三竿。
樂樂端著熱水進來,幫她擦過臉后,又幫她揉了太陽穴:“王妃昨日喝了不少,今天大約是頭痛,我已經(jīng)命人準備了醒酒的湯,等一下叫他們送來。”
“其實已經(jīng)沒事了,我喝的不算多。倒是沈初婳,她昨日喝的著實不少,也不知現(xiàn)在怎樣了。”
“還關心她做什么?”提起沈初婳,樂樂不高興了,“前些日子,可不就是她向皇上密報王妃和蕭大人的事,若非皇上明察,還不知道會怎樣呢!憑她醉去,跟咱們有什么關系?”
樂樂不知道夜九歌和沈初婳之間發(fā)生的那許多事,還處在兩人是私交好友的印象,聽錦歌說起這些,氣得是渾身發(fā)抖。
這樣大的罪名,若真要治罪,牽連的又何止兩人?沈初婳這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模樣,當真讓她氣憤。
夜九歌也不欲解釋這其中的種種,到底牽扯太多:“她也是個可憐人,左右林大哥也醉的不輕,你等下找個人過去看看。”
樂樂應了一聲,吐了吐舌頭沒再多言。
下午的時候,錦歌忽然急匆匆跑了來,一見夜九歌連行禮也顧不上了:“剛剛傳來的消息,運糧隊遭到偷襲,晉王殿下帶人趕去搭救,失手被擒,如今,生死不知!”
“你說什么?!”夜九歌連忙起身,腿上的針線掉在地上,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……
丞相府。
正準備和魏伊靜一道出門去離王府的夜宸聽到消息,立刻命人準備軟轎,直接進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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