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顧北愣了片刻,雖然不怎么適宜,但卻意外覺得說得很對。他雖然師從夜宸,早晚也是要入官場的,但從前的那種肆意灑脫,他卻真心喜歡。為官這段時間,處處都要規行矩步,實在憋得慌。
“你這話,還真不像一個閨閣小姐說得出來的。”尉遲暮塵道。
蕭顧北接道:“更像是經歷過大起大落和巨大難關的人,身心俱疲之后的徹底看開。”
夜九歌笑了笑,不欲解釋什么。他們說得很對,這話放在從前,她沒可能說得出來。即使是在被最愛的人最親的妹妹聯手陷害之后,她也沒有這樣的心境。但這幾日的起落,宮中局勢越明朗就越復雜的情況下,她無端端的便想到了。
“先不說這些,我們先談正事。”夜九歌道,“關于那天的事,我也有一些新的發現,現在我想知道的是,那一日我出事時,二皇妃究竟在哪里。”
尉遲暮塵道:“這個我仔細查過了,二皇妃被送入新房之后,除了陪嫁的貼身丫鬟,沒有見過任何人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件事很可能和她沒關系了?”
“也不盡然,死掉的傳話丫頭,的確是撥給他的宮女。”蕭顧北道,“大皇子請我幫忙問過守衛,那一日,有人看到丞相夫人出現在新房附近。”
夜九歌了悟:“若是通過丫鬟傳遞消息,那也是有可能得了。不過,還是那句話,在宮中殺人,他們沒那么大膽。”
蕭顧北有些猶豫,但因為涉及夜九歌的安全,他躊躇半天還是說了:“九歌,你知道丞相夫人的出身嗎?”
長輩的事,夜九歌自然沒有那么多的了解,所以她緩緩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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