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晚,船隊從海上趕到,夜宸和尉遲暮塵親至,看到夜九歌安然無恙,眾人的心才算是落下來。
只是,這幾日沒能好好休養(yǎng),夜九歌手臂上的傷好的不夠徹底,太醫(yī)查驗過后緩緩搖頭表示,一定會留疤的。
來探病的人聽到這個都是一副想寬慰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模樣,倒是夜九歌大方直言:“能活命便是萬幸了,留疤又算什么。”
熱熱鬧鬧的探病活動一直持續(xù)了幾日,就連皇上都微服出宮來看過一次,夜九歌總覺得,皇上待她,似乎和之前又有所不同了,但她又說不出到底是什么。
“父親真的認(rèn)為,是兵部尚書通敵叛國嗎?”傷好到七八成的時候,夜九歌在床上坐不住,便時常借口問安跑到夜宸的書房去。
“他的府中確實搜出了和齊國國君的來往書函,那個山谷,也在齊國和炎國的交界處。”
夜宸雖然列出了所有“證據(jù)”,但這些東西,他自己都不信。雖然每樣都說得過去,但每樣都很牽強。
“我看,皇上也不信,否則也不會親自來看我。”夜九歌支著腦袋坐在一邊的椅子上。
親自去看望臣子的女兒,是一種保護的態(tài)度,夜九歌覺得,皇上應(yīng)該是察覺了什么。
“那日你失蹤后,侍衛(wèi)在假山附近找到一具尸體,是剛分配去伺候錦繡的宮女。”夜宸瞇眼,“可是錦繡找你過去的?”
夜九歌想了想,緩緩搖頭:“那宮女或許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,妹妹也或許真的有找過我,但那些要殺我的人,卻絕對不是她找的。妹妹很少出府,沒道理會認(rèn)識那種級別的高手,一個人能牽制細雨隨風(fēng)兩人……只怕是江湖上隱姓埋名的可能性更大。但我被那個暗流吸走,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,就需要好好考慮了。”
夜宸一直關(guān)心夜九歌的生死,對當(dāng)時情況的查問,皇上是交給大皇子負責(zé)的,所以具體的情況其實并不算清楚。此刻聽夜九歌這話,分明是另有隱情,于是追問:“那日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,你怎么會落水的?”
夜九歌詳細道明那日的情況:“本來只有一個人,細雨隨風(fēng)把他擋住了,但隨后又出來一個,直接便踹我下了水。我落水的瞬間,隱約記得,那人踹我落水之后便轉(zhuǎn)身離去了,絲毫沒有管那個正被細雨隨風(fēng)聯(lián)手對付的人。所以我覺得,那兩人有可能不是一撥的。”
“隨風(fēng)說,你落水之后,他和細雨三兩下便解決了那人的糾纏,以他能糾纏那么久的情況來看,應(yīng)該是刻意放過。所以,他也懷疑那兩人不是一伙的。”夜宸道。
“可我們沒有證據(jù),無論是在兵部尚書的身上,還是在逃走的那兩人身上,我們什么都找不到。”
前面她才說要置之死地而后生,結(jié)果尉遲暮涼就也來了一招置之死地。
誰都知道,兵部一向是他的地盤,但以他皇子的身份和兵部尚書的供認(rèn)不諱,誰也沒法把罪名安到他的身上去。
非但如此,這件事上,恐怕還得給他記上一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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