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家畢竟是大炎的大族,雖然主脈這一代無子,但旁系確實(shí)在大得很。單單敬茶,便過去了大半天,等到忙完,已近午時,大紅的花轎候在丞相府門前多時,夜錦繡在做最后的準(zhǔn)備。
“錦繡,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。”魏伊靜猶豫多時,還是覺得該告訴她。
夜錦繡笑道:“母親今日一早便坐立不安,女兒看得出來。雖然嫁人了,可母親依舊是母親,女兒定會常常回來看你的。”
魏伊靜緩緩搖頭:“我要說的不是這個……昨夜,我起夜的時候,聽到外邊有動靜,便悄悄推門去看,卻看到二皇子和夜九歌在湖邊拉拉扯扯,最后夜九歌推了二皇子一下,二皇子反而追著到了九瑾院!”
“母親說的是真的?”
“都到這時候了我騙你做什么……”魏伊靜起身,走到夜錦繡面前,“今日是你和二皇子大喜的日子,可昨晚二皇子卻來府中和她糾纏不清……錦繡,你……”
夜錦繡緊緊握著喜服的衣襟,怒容立顯:“母親放心,我會解決的。”
魏伊靜沒有再說什么,告訴夜錦繡,本就是提醒她的,她心里有數(shù),也就夠了。
況且,吉時就快到了,決不能誤了上花轎的時辰。
至于婚禮場面,宮中和丞相府的準(zhǔn)備都很足,京城的人也早早就聽了消息,一路上敲鑼打鼓,熱鬧十足。
宮中設(shè)宴,皇上皇后齊齊到場,雖說熱鬧的日子不必拘禮,但帝后威嚴(yán)齊在,大家不免還是拘謹(jǐn)。
經(jīng)歷了昨天那一幕,夜九歌多少有了心結(jié),但面上卻不愿失禮。況且,敬酒的人不斷,她也只能不斷的喝,沒一會便有些醉了,于是看準(zhǔn)時機(jī)悄悄離開去醒酒。
本就在默默關(guān)注她的蕭顧北見她離開,也跟著起身往外走去。
等離開其他人的視線,蕭顧北趕忙朝夜九歌的方向?qū)ち诉^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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