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洛玄抽了抽嘴角,怪不得剛才蕭顧北一陣想笑不敢笑的模樣。
回到丞相府的時候,夜錦繡似乎正要出門。
看到尉遲暮塵和蕭顧北也一起,夜錦繡諷刺道:“姐姐可真是好福氣,人人都爭著護你,就連出個門,都有兩位男子護駕,這排場,也真是讓妹妹我大開眼界了。”
蕭顧北在丞相府已多日,夜錦繡的為人他也算是看得清楚。此刻聽她這么說,心中不忿,冷冷道:“我們聽說九歌自己在做生意,便去看看,光天化日,光明正大。二小姐宮宴之上和二皇子月下談心,為其驚華一舞,此事如今也是傳遍京城。不知道相比起來,哪個更容易讓人想入非非?”
夜錦繡氣得臉紅,女兒心事哪里能拿出來這樣說?
“你身為一個男子,如此談論其他女子,是否有失風度?”
夜九歌在心里暗嘆,蕭顧北是父親的弟子,而父親是什么個性呢?平時雖嚴肅恭謹,規行矩步,但心里上,卻始終帶著幾分頑童的影子。蕭顧北是將師父學了個十成十,各種層面上都如出一轍,從上一世,到這一世,幾時見過他憐香惜玉的?
“風度這種東西,也需要在同一個層面才能體會。”蕭顧北笑意滿滿,只是那笑,夜九歌怎么看怎么覺得生寒,“二小姐的風度太過別致,我只能跟著同化一下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尉遲暮塵饒是好修養都憋笑憋得不能自已,至于夜九歌,那更是已經不給面子的直接笑了出來。
夜錦繡一時沒懂那句話的意思,看到幾人的反應,仔細思索便也明白過來,然后,臉上由紅轉青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