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當先回過神來,贊道:“方才你說夜錦繡一舞驚華,本宮看來,卻是你自己過謙了。若是妹妹稱得上一舞驚華,那姐姐絕對擔得起‘一舞傾城’這四個字,皇后,你說是不是?”
皇后也笑了起來,看夜九歌的眼神也是越發喜歡,“不錯不錯,擔得起。”
夜九歌深知,若沒有沈初婳的琴音,她的舞也不會如此出彩,所以立即將沈初婳拉了出來:“沈小姐的琴音引人入勝,我是沾了沈小姐的光才對。”
她這樣把沈初婳拉到人前,即是為了她出面解圍的義氣,也是想要幫她一把。沈初婳推脫不及,就這樣被帶到了人前。
“夜小姐舞技高超,我不過是陪襯罷了,不敢當,不敢當。”她嘴上說著不敢當,人也悄悄退到了夜九歌后面。
夜九歌多少有些不解。
蔣懷玉癡笑:“喲,這里怎么還有個蒙混入場的?什么時候,歌妓也能登堂入室了?”
歌妓?夜九歌轉頭去看,只見一向優雅的沈初婳用力抿著嘴唇,一言不發。
有人看不下去,為沈初婳分辨:“蔣小姐這話就不對了,大家都知道,沈姑娘早已脫離歌妓,并且被昌平郡王收為義女,自然便是郡王家的小姐。”
蔣懷玉不依不饒:“那又怎樣?向來出身決定一切,她本就是煙塵女子,哪里身份就和我們一樣了?昌平郡王原配妻子早已病逝,又多年未娶,收個義女,不過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太后冷厲的聲音響起,夜九歌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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