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心性,都是被逼出來的,歡歡喜喜現在還只是陪她一起長大的小丫頭,沒有經歷那些悲慘的事,自然還沒有那樣堅強的心性。這一次,是她疏忽了。
“別自己嚇自己了,我們不出門,就待在府里,那兇手,還敢到丞相府殺人不成?”夜九歌有意緩解氣氛,故意語氣輕松道,“說不定就是有人想弄個大案出來引人注意,不理會就是了。”
話雖如此,但歡歡喜喜卻沒能輕松的起來,臉色仍然很不好。
夜九歌要她們自己回去休息,而后,看著緊閉的房門,陷入沉思,如果沒記錯的話,這次的大案,就是沖著她來的,所以,就算她沒有像上一世一樣偷溜出去,該遇到的,也一樣會遇到。
她的預感,在三天后得到了證實。
京兆衙門奔走多日,那些女尸是被人干脆利落的殺死的,并沒有任何折磨和侵犯,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聯系,所以沒人能說得清楚兇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,于是,整個京城人心惶惶,女子全都閉門不出,反而沒有再發(fā)生新的謀殺。
但這種平靜也只維持了兩日,隨后,吏部侍郎的女兒被發(fā)現死在自己的閨房中,手段和之前發(fā)現的女尸一模一樣。
夜九歌聽到消息的時候冷冷一笑,暗道下一個,大概就是她了。
當晚,夜九歌吃過晚飯,便稱自己累了,讓歡歡喜喜去歇著,然后將細雨隨風叫了出來,嚴肅道:“今天,只要我不叫你們,無論發(fā)生什么事,哪怕我有生命危險,你們也不許出來。”
細雨隨風不解,在主子命令和主人安全中間猶豫半晌,終于還是點了頭。然后聽從夜九歌的吩咐,跳到梁上躲好。
三更剛過,一道黑影出現在丞相府后院,掠過樹蔭池塘,直向夜九歌的閨閣而來。
一直極目遠眺的細雨立即就發(fā)現了,暗暗心驚的同時也小心戒備起來。等那人將“熟睡”的夜九歌扛上肩頭,隨風向細雨使個眼色,跟了上去。
裝睡的夜九歌盡量保持平穩(wěn)的呼吸,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,注意周圍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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