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九歌憋不住笑了,這聽話聽音,可不就在暗指她恃寵而驕嘛!
“母親既然知道我是詔安郡主,那自然也該明白,我已經今時不同往日,妹妹對我這個郡主不敬,不知該當何罪?”夜九歌眼神銳利的射向夜錦繡。
站在旁邊的魏伊靜看著她的眼睛,恍惚覺得那眼神就是射向她的,身子不禁震了一下。她實在無法想象,這到底是怎么了,夜九歌才十四歲,為何這氣勢,竟會這么厲害?
而且,不僅是氣勢,好像她整個人都特別不一樣。以前的夜九歌,從不會依仗身份,可如今,剛被封為郡主,立刻便起了作用,調轉目標直接向她開刀了,這讓她怎么能不驚?!
夜錦繡自然也被嚇到了,不過夜九歌的話實在讓她來氣,想也沒想便回嘴道:“你只不過被皇上冊封為郡主罷了,你沒有任何皇族血統,你……”
她忽然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,皇族血統的確重要,但這絕對是因人而異的。夜九歌這個郡主沒有皇族血統,但至少是丞相府嫡女,而她夜錦繡,不但沒有皇族血統,還是個繼出。
自來嫡庶尊卑,夜九歌身份或許確實不高,但在這丞相府中,卻絕對夠用了。而皇上親封的郡主,如果想要收拾一個人,也是不需要任何顧忌的。
想到這層,夜錦繡的冷汗便不住的下來了。
魏伊靜自然想救女兒,但她卻不知該說什么。夜錦繡想到的,也正是她想到的,夜九歌如果真要仗著身份做什么,他們攔不住。
結果,出乎意料的,夜九歌淡淡道:“母親,并非我非要與妹妹吵鬧,而是妹妹對于自己獻上治水三計卻不及我救駕的功勞大有些不滿,我并沒有爭的意思。不過,咱們丞相府一向家教嚴苛,未免將來出去被外人指摘,還請母親好好教導妹妹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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