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大事,理應當斬,不留活口。”夜宸眼里閃過一絲銳芒,毫不留情地說道。
“等等,他們這般陷害我,定是有備而來。說不定他們背后還有主謀呢!”夜九歌輕輕地說。
男子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不好了,祈求般的看向魏伊靜。丫鬟倒是還稍顯鎮定,只不過身體的微微顫抖出賣了她。
“你們兩個,膽敢陷害丞相府的嫡長女,只要你們說出是誰主使你們的,便可以留個全尸,而且保你們的家人一生無憂。”魏伊靜說的冠冕堂皇,端的是恩威并施,旁人聽著或許覺得并無不妥,還會夸獎魏伊靜能干。
可夜九歌聽著,卻笑了。魏伊靜這話明里是問話,可實際上,卻是在威脅他們兩個,若是他們說出背后主謀,他們的家人便性命堪憂。
果然,聽了她這番話,兩人都瑟瑟發抖,幾乎就要支撐不住,暈過去了。可夜九歌卻也只是看著,并沒有什么動作,她本來也沒想這一次就打垮魏伊靜母女,她們在丞相府扎根太深,需要一點一點挖出來才好。
終于,那丫鬟站出來,大聲說道:“沒有人指使,這一切只是奴婢一人操控的!”
“我就是看不慣她!憑什么?!憑什么我這么賣苦賣力,卻還是過不了我想要的生活!”丫鬟的臉上浮現嫉恨,指著夜九歌道,“而她呢?一出生便有了這么尊貴的身份,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過的比我好!而我必須在她面前搖尾乞憐,才可能得到一點賞賜,憑什么!”
丫鬟的情緒似乎激動到了極點,面孔幾近扭曲:“所以我買通了這個人,想要毀掉這一切礙眼的東西!”
她的話音落下,院子里久久無言,似乎大家都被她這番言論震撼到了。而那男子也低垂著頭,似乎明白自己難逃死罪了。
“人各有命,成事在人,若是好好干下去,未嘗不能過上一個好生活,又何必做這等傻事呢?”一道聲音如出谷黃鸝,清脆不已。卻又好像似遙遠的天邊傳來,朦朧慈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