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沉這張臉,冷冷盯著她的程錦,“她才比詩兒大四個月啊,你和我花前月下時,有沒有想過她病弱的母親,可憐的柴氏又在想著什么?”
“聶云汐,我母親可憐又病弱這種話,從您嘴里說出來還真是稀奇啊。”
程錦把玩著手中長劍的劍穗,一臉睥睨,“她那生病,她的死,還不都是您的功勞?”
“錦兒!”
程毅武低聲呵斥著,這丫頭怎么說話的!“你怎能直呼公主殿下的名諱!”
“她沒有錯,本宮當年的確是個不要臉的賤人。”
聶氏抿著唇,放空了片刻,忽如釋重負般,長長松了口氣,“謝謝你們給本宮這樣一個答復,告辭。”
她轉身欲離開,程錦忽覺不對勁:“等等!”
她是怎么進來的?
為何她能聽到他父女倆的談話,可他們卻根本沒察覺到這偏廳里還有第三個人存在?!
程錦眸子微斂,“您只身擅闖敵軍營地,膽子著實不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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