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體力透支的結果就是,幾乎整個游樂場的所有項目,鐘宇泓都淪落到了在下頭看包的份。
看著肆意花著他年終獎金,每個項目都玩得異常快活刺激的樂百詩,鐘宇泓恨不得把昨天那個提議攀巖的神經病大卸十八塊。
……
樂百詩瘋玩了一上午,終于在午飯時間消停下來,與鐘宇泓一塊坐在長椅上啃熱狗。
“鐘宇泓,你怎么都不玩啊?”
她故意嬉笑著調侃一臉菜色的鐘宇泓,調侃得某人啞口無言,只得悶頭吞熱狗。
“好嘛,看你那么弱的份上,我們下午玩點溫柔的。”
樂百詩掏出一份游樂園指南看了幾眼,忽興沖沖地指著地圖上某兩處,“我們一會去鬼屋,然后看歡樂節表演,晚上去坐摩天眼好不好?”
鐘宇泓聞言,臉色更加地菜:“你居然要玩一整天!”
他想立刻去死,真的!
“說好要陪我玩的,你是想反悔嗎!”
樂百詩故作兇惡模樣,作勢要去擰鐘宇泓的耳朵,嚇得他連連求饒。
這一幕很不巧地被一旁的某個熊孩子給看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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