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經年沒說話,一步一步踩著樓梯往下走。
謝林也沒再問。
在到謝林辦公室那一層樓時,韓經年突然出了聲:“我是不會負她的。”
等謝林和韓經年走出安全通道后,過了大概一分鐘,陸燕歸扶著樓梯,款款的邁著步子從樓下走了上來。
謝林跟韓經年說,夏晚安不可能會有孩子的?
不可能會有孩子……若是夏晚安遲遲都不能有孩子,那……將來的韓氏企業重擔會落在韓知謹的身上?
她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像自己的丈夫那樣,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韓氏企業……包括生命。
她只想讓韓知謹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樣,平平安安的做自己喜歡做的事……如今的韓家死的人還不夠多嗎?父親,她丈夫,老二……就連韓經年也長期處于九死一生的危險處境。
她兒子她最了解,她兒子沒韓經年那么聰明,從小被她保護的太好了,無論如何,她都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淌進韓氏企業這個渾水中,無論如何,她都要讓韓經年撐在她兒子的前面,替她兒子擋住那些槍林彈雨。
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……她丈夫唯一留給她的,只剩下知謹一人,她這一生哪怕傾盡全部,也要護住她和她丈夫唯一的兒子。她是韓經年的大嫂,也是祖母的孫媳婦,可是在這些身份面前……都統統不及她母親的身份。
見韓經年和謝林回來,韓老太太總算留意了一次自己的親孫子:“怎么出去了那么久?”
“聊了點事情……”韓經年回完祖母的話后,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檢查結果還沒好嗎?”夏晚安見時間過了好久,催了謝林一句。
“應該已經好了吧,我打個電話問問……”謝林走到辦公室前,撥了個電話。
謝林剛掛斷電話,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,謝林以為是小護士送來了動過手腳的檢查報告,急忙走過去開了門,沒想到進來的卻是陸燕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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