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？潛規則也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韓經年正準備簽字的動作一頓，不過他面上卻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，只是似冷笑非冷笑的“哼”了一聲，就握著筆在紙上落去，“別的事潛規則都行，唯獨這件事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晚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別的事潛規則都行？第一次見一個人，有原則都要有的這么雙標，這樣真的好嗎？！

        夏晚安睜著烏黑的眼珠子，望著韓經年絲毫沒有妥協的面孔看了一陣兒，然后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樣，又開始講條件：“你要是覺得一次潛規則不行，那兩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韓經年這次理都沒理夏晚安，直接換了一份文件，瀏覽，簽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直接無視自己的意思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夏晚安換了個姿勢，趴在辦公桌上，將臉湊到了韓經年的胳膊旁邊，仰著頭望著他眨了眨眼睛：“你要是覺得兩次不行，那三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韓經年還是沒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次……五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持續被當成空氣的夏晚安，咬了咬牙，決定下了血本：“十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韓經年總算抬頭看了一眼夏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晚安以為有希望了，眼底亮晶晶的：“這樣總可以了吧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韓經年盯著夏晚安的眼眸看了會兒，然后抬起手，用指尖握著的鋼筆，點了點她的面頰：“別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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