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子歸下意識的想要逃,可是她的眼睛,她的心被這種叫做,‘驚艷’的東西狠狠的鎮住,尤其是他眉心間的紅色胎記。
就比如,胎記是雷峰塔,她就是白娘子。
邱子歸微定,帶上招牌式的微笑,聲音清涼:“先生,你有事?”
“有。”微啞的雄性聲音中帶著,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慵懶,這慵懶是千帆過盡后的滄桑,目光中是沉淀方澈后的清明,認真而肯定的看著邱子歸。
“我,希望你可以做我的妻子。”
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似是漫不經心,可又極其認真。
淡定自若,面帶微笑,看上去風度偏偏,彬彬有禮。
一些系列的動作再加上他的樣貌,是那么的合情合理:“才看到你,覺得很合我眼緣,所以請你答應。”
看看多么溫和的語氣,恰到好處的笑容,明明禮貌又溫柔。
可是在他的字里行間,唇齒縫隙中,無處不透著霸道,這霸道是與生俱來的,是種植在血液,養在骨髓中的,與他外表的溫潤竟無絲毫的違和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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