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，尤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，子歸想還是私下再和他說清楚的比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奶奶您好。”子歸微笑，禮貌，身上淡淡的氣質，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夫人，不敢當。大家都稱呼我周老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歸微笑，不再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勞周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老人家微笑：“江先生，少夫人里面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生？

        子歸想到，民國時稱女性為先生，是表示對女性的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種文化現象，并不是每個女性大都能被成為先生的，需要在一個領域有突出的成就和巨大影響力的女性才能但擔當其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時，江北辰直接稱呼老太太為周先生，可見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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