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溫謹言來到醫院底下的草坪,歐舟就看到很多患者病后服的病人。
離得近一點的就能看到他們臉上傻乎乎的笑,有些單純的玩耍看起來特別無害沒有危險。
但是往往就是這種無害的行為更能夠造成最大的危險。歐舟不敢小視他們。所以就緊緊抓著溫謹言的手,有點害怕。
溫謹言握緊舟舟的手,無聲的安慰了一下。
踩在草坪上,經過一個又一個人,直到歐舟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,孤零零的在那里,好像與世隔絕屏蔽了所有的噪音。背影看起來孤寂的有些蕭條,瘦弱的肩膀似乎承擔不起重任。
溫謹言走上前,喊了一句,“阿亦。”
那坐在輪椅上的人,反應有些遲緩,過了幾秒鐘之后,似乎才感覺到身后有人在喊他,轉動了輪椅,把自己轉了過去,看到了熟悉的溫謹言,輕微的彎了彎眼角,應答,“謹言。”
“阿亦,我們昨天說好的,你還記得嗎?”溫謹言揚了揚自己和歐舟牽著的手示意道。
莫亦辰把視線落到了歐舟臉上,她不由來的更加緊張了,這種看起來沒有絲毫危害的眼神,沒有一點氣勢,可淡然的卻讓歐舟有點瘆得慌。
看了好久,莫亦辰才輕聲的回了一句,“嗯。”表示他看到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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