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說的夢里面的那個人?”溫謹言奇怪的問。
這一年內,莫亦辰完全不記得南景這個人了,關于南景的東西溫謹言也全都藏起來了,就怕觸景傷情。
但是即便是這樣,莫亦辰也還沒有好,他還說自己在夢里面見到一個人,一看到她便心生歡喜。
只是在夢里面,他從未聽她說過一句話,就像是在表演一場無聲的電影。這讓莫亦辰很煩躁,他不知道這個人是在現實存在,還只是在夢里只有。
他渴望與這個人交流,想知道她的一切。但是在夢里面他只能見到這個人,卻無法和她有任何的溝通與交流。
這種只能看見卻觸碰不到的感覺讓莫亦辰很是不耐煩,他很惱怒,正因為如此才會讓莫亦辰反反復復的睡覺,病情得不到任何的控制,因為病人自己在抗拒治療。
“嗯。”哪怕是一個字,也讓溫謹言感覺到莫亦辰在歡喜。
那種不可名狀的情感在圍繞著莫亦辰,直接影響了莫亦辰的心情。
溫謹言不禁有些心酸,即便是什么都不記得了,莫亦辰依舊是為那個人歡喜煩惱,影響著他所有的情感。
這三年,溫謹言是看著莫亦辰變成這樣的,這種種的變化都是因為南景才有的。
莫亦辰還說要放棄什么的,就他這種入了魔的人,哪還有救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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