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看到對方的船了,我們是要靠近嗎?”操作船的下屬問徐和書。
發呆的南景突然恍了神,聽到這句話,身體也站了起來,“到了嗎?”聲音輕的不像話,若非這里本來就是挺安靜的,不然就不會聽到南景的聲音。
“嗯,已經到了,溫謹言那邊也有消息了。”
地上躺著兩個大漢,兇猛的身材缺被踩在腳下,杜海說不出有什么驚訝的地方。
只見,那踩著的主人,眼神微沉,暮靄沉沉,仿佛是雷鳴的前兆。
可是他的身上卻有些臟,臉上帶著抹不掉的血跡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血獄之中逃出來的一樣。
莫亦辰微微抬眼,漆黑的眼眸沉下一片光亮,如同那劃過流星沉寂后的夜空,安靜的讓人心生不安。
門外的兩個人,都是莫亦辰解決的,溫謹言沒有插手,或者說,他根本沒有必要插手。
壓抑的本性爆發,是攔不住的,除了發泄出來,別無他法。
“帶我,出去。”莫亦辰沙啞的嗓音在空曠的走廊上,顯得格外的刺耳。一種蕭條感油然而生。
“好。”溫謹言點頭應著,看來莫亦辰的狀態比他想象的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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