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海看著安琪兒的動作,還挺認真的,又看了看自己做實驗用掉的試管和什么錐形瓶,就指揮著,“安琪兒你來把這些洗了……”可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語音一轉,“算了,咱們一塊洗吧!”
安琪兒自然是沒有意見,于是兩個人就擠在水池邊洗著試管,邊聊天。
杜海本來還想提醒這些一起要怎么洗的,但是安琪兒分明知道怎么做,清楚的很,這讓杜海很是好奇,“看起來你也不是不懂,是不是你以前也是做這方面?”
安琪兒為難了,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杜先生說我以前是他的助手,但是一場意外導致我失憶了,所以我現在不記得,不知道我以前我是怎么樣子的。”
怎么可能!杜海不由得腹誹道。
就憑他對他爸的了解,他爸可從來沒有助手,有的只有下手,就是為了記錄實驗現象的一下。但是安琪兒看起來不像是完全不懂的人,要說是助手完全不可能的。
但是杜海又不能揭穿他爸的謊言,唉,真是難做。
“難道你就不好奇你以前是什么樣子嗎?”
安琪兒手中的動作停了一下,又認真的清洗起來,“好奇又怎么樣,我又想不起來,我也不想麻煩杜先生,他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胡扯吧!就他爸那樣怎么可能是救命恩人,分明就是仇人。杜海面不改色的說,“可是你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,不就是相當于舍棄了嗎?說不準你以前的生活很好呢!根本不需要在這里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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