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憑什么自己要變成這樣,我不是南景嗎?
——疼……
——我在哪……
——我又是誰……
——莫亦辰……又是誰……
巨大的疼痛讓南景的記憶一下子如同潮水一般的褪去,撕裂的心口仿佛是被灌上冷風,疼的好像流血都要感覺不到了。
只剩下一個木偶人,靈魂卻不知在何處。
“南姐姐,南姐姐!”崽崽慌忙的接住要倒了南景的身體,卻怎么也喊不醒,若不是有輕微的呼吸,崽崽都要以為……
可就是這一個突發(fā)事件讓崽崽一下子被包圍了。
“我說的什么?怎么逃,她都逃不過宿命,十年前我可以讓她成為我的實驗品就注定了,她一輩子都會是我的實驗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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