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葉婉出事之后,一切都開始不一樣了,九歲的孩子面對自己母親的死亡是多么的可怕,除了她自己沒有人能夠感同身受。
可是小南景是怎樣的呢?在葬禮上,她一點眼淚都沒有落,在別人看來就像是一個白眼狼,連一聲哭都不會。可是王英清楚的明白,有時候不哭不代表著不傷心,只是哭不出來了,傷心到絕望的時候是哭不出來的,那樣小小的年紀就變成這樣,南景的身上承擔著巨大的壓力,壓的她喘不過氣來,連哭都變得一場奢侈。
王英曾看見南景一個人跪在墓前,什么花也不說,只是呆呆得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墓碑上的照片,你看不出來她傷心,看不出來她難過,你只能感覺到那無盡的黑暗,吞噬得不僅是葉婉的生命,也帶走了南景的情感。
她也曾經勸過,只要哭出來什么都會好受一點,但是根本行不通,南景就像是什么都聽不見,什么也看不到,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痛苦不愿意掙扎。
自己的女兒去世了,王英傷心的程度不低,但是她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外孫女也陷入泥潭之中。
王英當場就訓斥南景,斥責南景,是她害死了她的女兒,把她從自己的世界上罵醒,把一切得罪過都放在她身上,這樣南景會愧疚,會難過了,會哭了。
“我還記得,當時景丫頭哭的可傷心了,可我沒辦法,我只有這一個辦法讓她清醒。雖然我心中是有那么一點兒討厭她的,誰讓她是南駿的孩子呢,”王英蒼老的聲音顯得幾分悲涼,“可看她的樣子和婉兒越來越像,又沒辦法討厭。”
“婉兒住院的那段時間,她自己很清楚自己的時間不多了,所以就囑托我,讓我看著景丫頭,不要讓她做傻事。為了不要景丫頭變成那種人,我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解決,讓她知道愧疚,就不會干傻事了,就知道要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“你怎么之前不和我說,還讓我這十年一直在中間很難做的。讓景丫頭那么傷心。”知道真相,葉松心底的大石頭也落地了,好在不是什么大事情。
“本來也不想說,你要問的。”王英輕輕笑了笑,眉目之間恍然看見年輕時候的樣子,美麗而動人。
“那還不是你瞞著我,瞞了整整十年。你可真有本事,一句話也不肯說,把我也埋在鼓中。”葉松望著王英的眼神帶著細膩的愛戀,即便是歲月已經讓他們不像年輕時候的貌美,但卻沒有讓他們之間的愛情消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