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言都知道的事情,那么是絕對不會出錯的。不管是誰,只要被冠上心里有問題這個代名詞,就會讓人躲而遠之,會把你當做怪物一樣看待。
他不懂,為什么阿景會有和自己一樣的有心理問題?他還記得崽崽給他的錄音里,阿景說他們之間很像。原來連這種事情都是會有感應(yīng)的。
“阿亦,我是為了你好。”溫謹言走到莫亦辰對面坐著,看著莫亦辰的情緒一點點的沉下去。溫謹言不覺得他那天的做法沒有什么不對,莫亦辰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他為自己的兄弟著想,他不覺得的是錯的。他自然是希望阿亦可以遇到好的女孩,幸幸福福的生活一輩子。可是溫謹言比誰都清楚,南景是不一樣的。阿亦和南景在一起,不可能安安全全的就過完一輩子。
他們兩個人都是定時炸彈,不知道何時就會爆炸。相愛對他們而言是一種折磨,如果有一方死去,那另外一方必將痛不欲生。溫謹言雖說他不能掌控阿亦的整個人生,但是他有權(quán)利讓阿亦可以好好的活下去。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沙啞的嗓音像是被煙熏過一樣,是一張斷了弦的琴。莫亦辰閉上眼睛,他知道謹言是為了他好,這一點,他完全明白。他只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他并不是嫌棄阿景這個樣子,他只是在心疼,這么多年阿景是怎么過來的?
會不會和他一樣常常在噩夢中驚醒,醒來時卻是獨自一人。只好害怕的,睜著眼等到天亮。
聽到莫亦辰說他明白,溫謹言也松了一口氣,能夠理解自然是好的。這也算是他們心中存在的一個小疙瘩,如今也算是解開了吧。
“但是阿景一定很痛苦吧!”莫亦辰知道溫謹言是心理醫(yī)生,連溫謹言都想要阻攔他和阿景在一起,想來病癥也不會輕的。
“阿景是捱過怎樣的時光才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的……”莫亦辰根本就想象不出來,那是如何的光景。
看安年的樣子似乎并不知道,那阿景一定是瞞了好久,一個人獨自承擔一定很難過的吧!沒有他之前的日子,阿景有事怎么過來的?這些莫亦辰根本沒有辦法想,只要一想就覺得心口發(fā)慌。
莫亦辰突然猛的抬起頭,直視著溫謹言的眼睛,眼白都有些發(fā)紅的跡象,“謹言,你告訴我,阿景是得了怎樣的病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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