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安年卻置如罔聞,陰鷙的眼神有著無比的恐嚇,“小七,你告訴我,你和莫亦辰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安年問過小七,她說他們只是朋友,但是朋友這么簡單嗎?別人看不出來也罷,和小七相處這么多年來的安年要是還看不出來的話,那就是蠢。
他安年還沒蠢到這一點都發現不了,從那天在醫院門口,安年就發現了,小七對于莫亦辰的依賴比他們都要多,看似好像無關緊要的,但是小七的性格絕對不會是這樣,她可以和你笑呵呵的做朋友,但是有些事情卻守著底線,就比如說莫連。不喜歡,她是絕對不會給你一絲一毫的希望。
南景臉色更加蒼白,比之前安年抓住的手腕痛苦后的臉色還要白,她在想年哥一定是發現什么了,但是南景不會承認的,即使她想和莫亦辰在一起,也會真正等到她病治好的那天才會公布。
她南景是沒用,因為十年前的事情把自己作死成抑郁癥,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明白,她也想給喜歡自己的人一片心安。
安年想表達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,他喜歡南景,但這不代表著她就一定要喜歡安年,就像莫連一樣。
想到這里,南景停頓了一下,一想到莫連就想起來一件事,他好像說要和自己聊聊的,但是卻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她身邊了。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
不對,現在那是想這個的時候,南景強顏歡笑,讓自己表現的坦蕩蕩,“年哥,你怎么樣想起來問這個,你之前不是問過了嗎?”
“那是之前,不代表著現在。小七,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,你根本就不會說謊,你以為自己藏的很漂亮嗎?”安年惡狠狠的目光死死得盯著南景,仿佛是一只饑餓的狼,泛著綠色的狠厲,“我不說,不代表我不在乎,小七我一直在等你坦白。”
南景的臉煞白的,像是被吸干血液的無力,眼眸中慌亂無比,宛如一直被野獸追趕的兔子,命懸一線的危機感讓她不得不對即將到來的死亡產生恐懼。“年哥,你別這樣,我、我……”南景躲閃著安年的桎梏,但實力相差過大的她根本無法掙脫。
她第一次聽到安年這樣說話,在她的印象中,安年一直都像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大哥哥,照顧她,關心她,幾乎都看不見年哥生氣的樣子,除了那次林巧的事情。
可現在這副樣子與之天差萬別,是為了迷惑她的幻覺嗎?還是說這樣的安年才是真正的安年,一直以來她所認識的不過是表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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