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邊已經揍完人的方水林接過電話,“景丫頭啊,我看了那個角色,出場的不多,也就那么幾句話,對你而言很簡單的。再者,景丫頭你已經成長到可以面對大眾的樣子了,此時借助這個是最好的宣傳機會。”
師父說的確實很有道理,但是南景自己也知道自己,她從來就不曾參與過這樣的表演,學校上節目,她也從來沒有試過,她真的無法保證她可以。
“師父,可我不會啊!”說實在的話,南景的骨子里是膽小的,不愿意面對著大眾,不然她直播的時候既可以露臉,但是她沒有。
她不像歐舟和安年,他們從小接觸過這種場合,什么宴會什么別的,他們接觸外界的比自己要多,他們對于燈光下的生活不反感,但是南景自己不同,自從她母親去世后,她就變了性格,只想著把自己縮在自己的蝸牛殼中,她承受不了燈光下的耀眼。她會覺得恐慌與無措,像是身后有萬丈深淵的害怕,只要稍不留意就會落下尸骨無存的。
安年和歐舟對視一眼,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擔憂,小七的情況他們都大致了解,安年更是看著小七從那個愛笑的姑娘變成現在學會躲藏的樣子,這對于他們也許只是一種體驗,但是對于南景來說就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挑戰。
方水林在那頭微嘆了一口氣,有說不出來的惆悵,南景的事情,作為師父不可能不知道,但正因為是師父才會想自己的徒弟好。“景丫頭,這邊會有人來指導你的。”
一句話直接斷了南景的退路,可南景還想再掙扎一下,她做不到的事情為什么還要她去做。
“而且師父是在通知你,而不是和你商量你答不答應,程一已經到你那里了吧!”
南景看向程一,后者點了點頭,“而且這是老板也同意的,他有事情脫不開身,所以讓我來接你。”
莫亦辰竟然也答應了,他不是調查自己了嗎?難道會不知道自己對這種表演性的沒有一點天賦嗎?南景的心慌慌的,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了,為什么她不喜歡的事情要逼她去做。
“師父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嗎?為什么非要偏偏是我?那么多人也不差我一個。”南景低著頭,看不到眼睛種里害怕,那種要把自己曝光的感覺,和當初在南家一樣,燈光下的閃亮卻是她心底不敢觸碰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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