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誒,頭好痛呢!”歐舟迷迷糊糊的從昏迷中清醒,周圍有點黑,歐舟根本就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哪?
從窗戶外的光看,她應該在比較高的地方,估摸著也有好幾樓,適應的眼睛也能看清楚周圍是什么了,自己躺的地方是床,而且還是白色的被子。
鼻尖聞到醫(yī)院獨有的消毒水的味道,很顯然自己是被送到醫(yī)院了。
對了,自己好像是被槍打中了,在腿部,歐舟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腿,還好還在,聽說有些嚴重的槍傷會導致不得已而截肢,“還好,不然截肢了要怎么辦啊!”歐舟放松的平復了自己的心情。
這時歐舟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床邊還趴著一個人,黑黑的一團,不知道是誰。沒有光亮,歐舟只好湊近了看,結(jié)果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一雙黑亮的眼眸,一瞬間的警惕后激動了起來,“歐舟你醒了?”
燈光被打開,溫謹言一臉高興的看著歐舟關(guān)切的詢問,熟斂的好像他們之間是很久的朋友,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,還疼嗎?”
歐舟搖搖頭,“沒有,不怎么疼了。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疼倒沒什么,不過看樣子很晚了,怎么他還呆在這里?
一聽歐舟說沒事了,溫謹言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了下來,醫(yī)生說只要醒了過來就沒什么事了。剩下的就是好好休養(yǎng),“你受傷了我怎么走呢?”
“這樣啊!”歐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“那我醒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歐舟趕起人來一點都不留情。
溫謹言無奈,這歐舟一醒來,說話都這么嗆人的嗎?“不帶這個過河拆橋的吧!是我救你了。”
“不然你想怎樣,以身相許?”歐舟輕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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