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方說你和他的合作對象是朋友?”葉松看著南景問道。
果然是這樣,他師父說話就不能留點嗎?這么漏風,下次還要防著他,外公本來就在擔心的她的事情,這會師父把莫亦辰抖出來,是閑她還不夠忙的嗎?
南景無奈,只好誠實的回答,“是,只不過碰巧遇見的就成了朋友,外公你別多想。”
“那宴會上的事呢?”外公今天好像要緊抓著莫亦辰不放了。
“宴會?宴會有什么事啊!”南景并沒有和外公說在南蕓生日宴上發生的事情,應該沒有人會告訴外公的啊!
葉松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,“景丫頭,你什么時候也學會撒謊了?外公是怎么教你的,都忘記了嗎?”
外公這幅樣子,是要生氣的前兆。南景不免放軟了語氣,“沒有,外公的教導時刻銘記于心。誠實是一種美德,外公我都知道,但是宴會上真的沒有什么大事。”
“都掉水里了,還說不是什么大事,是不是得要你在病房里躺著,才算大事啊?”葉松語氣放的嚴厲了許多,和之前南景犯錯被教訓了一樣。
南景連忙哄著,“外公,真得的什么事。你看我好好的站你跟前呢!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不小心腳滑了落水了嘛,年哥救的我。有年哥在您還不放心嗎?你不是經常說年哥哪哪都好嘛!”
“那也不能瞞著外公,要是你出了什么事,你讓外公怎么辦?你媽媽已經不在了,如果你再出什么事,你讓我以后到底下怎么跟你媽交代?”葉松面含慍怒,是真的動怒生氣了。
一想到媽媽,南景就是滿心的無奈和愧疚。如果不是因為她,媽媽也許會活下來也說不定。這樣外公也不會那么傷心了,外婆也不會因此與自己產生隔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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