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到時候您不就知道了嗎?這種事情還是要保留一點神秘性的,不然不就沒有驚喜了嗎?”南景實在是無話可說了,只好敷衍的哄哄外公。誰說大學一定要談戀愛的,下次誰要還在她面前說,保證把他打一頓出氣。
“別是驚嚇就行了。”外公看著南景絲毫沒有對安年那小子有意的樣子,看來那小子要追到,還路漫漫其修遠兮啊,只要最后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就行了,真不知道他要什么時候能報到重孫子。怎么他個老人家就想抱個重孫子這么難呢?
可是誰知道,南景真的是帶回來一個驚嚇呢!
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音,隨之而來的就是說話的聲音,“老伴,快來看看今天咱們中午有魚吃了……”回來的人是外婆,還沒有等到南景說什么,只見那微笑著的臉色在看到南景的時候一下子冷了起來。
“外婆,我……”南景滿心熱情的問候,可是卻得來白眼和尖酸的語氣。
“呦,這是誰啊,誰準你進來的,不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可以進來的嗎?難道你的教養都給埋進墓地里嗎?”那不客氣的尖酸刻薄,出自自己的外婆,明明是南景的親人,卻仿佛是一個陌生人一樣,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語像是一根根針插進南景的心臟上,血流不止,可是卻不能表現在臉上。
“老伴,你說什么呢?”外公一看外婆那不待見的樣子,板起臉來微斥道,“景丫頭來一趟看看我們,你怎么能說這么惡毒的話來呢!”
“哼!”外婆不服氣的哼了一聲,“怎么,我女兒都沒有了,難道我連一句話都不能說了嗎?何況這個罪魁禍首都沒有說什么,你有什么好辯解的。”外婆犀利的眼神望著南景,外婆現在雖然年紀大了,但是年輕時還是一個潑辣的女子,就算身體不如從前,可那眼神里的氣勢卻是一點都不消減,像是要把南景生吞活剝了。
“你就少說幾句不行嗎?非要每次鬧得那么僵,你就高興了嗎?”外公本來還是好顏色的勸著外婆,可是一聽那句罪魁禍首,心里也冒出火來了。
外婆冷笑一聲,“我就是高興,怎么著,你管得著。既然她來了,這個家也沒有我的位置了,我走,反正人死了,你自然是不疼了。”外婆把東西往那桌子上一放,聲音還弄得很大,臨走時還不忘瞪了一眼南景,讓南景準備說的話,硬生生的吞了回去。
而外公就眼睜睜的看著外婆摔門而去,也不去攔住,也沒有說任何話,只是臉上陰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打雷了。
“外公,不去追嗎?”南景清楚外公是十分愛外婆的,她不想讓本來恩愛的夫妻兩人之間因為她而變得很僵。她心里也很清楚,如果她去追的話,外婆更不可能會回來了。
“不用在意她,年紀大了,脾氣也大了。你是她外孫女,哪有外婆這樣說自己的外孫女的,她不回來也清靜些,哼。”外公別著手,進了屋子,怒意的語氣也清楚的讓南景知道,外公是生氣了。
她是不是不該回來的?往常年哥會和她一起回來,那時候外婆的臉色還沒有這么難看,是因為有客人的緣故嗎?就這么讓她覺得討厭嗎?南景的眸色暗淡了下來,明亮的眼睛也被蒙了一層輕紗,低垂著頭,靜靜的站在花草之間,委屈的是一個犯錯的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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