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還要喝……嗝……”歐舟踩著虛浮的腳步,跌跌撞撞的從店里走出來。泛紅的臉色,簡直像是從酒罐子里出來的一樣,朦朧迷蒙的眼神都看不見,就跟別說哪里還能看見腳下的路。
“哎,舟舟,等等我……”南景慌亂的背著包就跑了出來,趕忙扶住醉的找不到東南西北的歐舟。
安年去買單了,他沒有歐舟那么夸張,但是也有些醉意,唯獨只有南景是清醒的,準(zhǔn)確的說是她就從來沒有醉過。
“七,嗝……”歐舟醉眼朦朧的趴在南景的背上,細(xì)碎的醉語聲吐了出來,南景聽不真切,把耳朵湊近去才勉強的聽到歐舟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話。
“七……開心……不開心……”歐舟閉著眼睛,撒嬌般的說著。但南景卻愣住了,摸了摸自己的臉,眸光也暗淡了下來,難道自己已經(jīng)控制不住自己了嗎?舟舟都能看到自己不高興了。
南景看著歐舟就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扒在自己身上,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有著一個很好的朋友,可她沒有辦法將自己的事情告訴歐舟,從舟舟的樣子來看,應(yīng)該也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她不是不想說,只是連她自己都無法正確的看待自己,旁人又怎么會理解自己呢?
“七啊……真厲害……”舟舟咂咂嘴,念出了呢喃的醉言。
舟舟,如果哪一天我自己過了這道坎,我就會告訴你,還希望你不要怪我瞞著你。
南景微微的嘆了口氣,一雙本來明亮的眼睛,卻漸漸有些灰暗了,像是蒙了一層輕紗,看不見內(nèi)在的透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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