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程直白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特意感謝，你我都是生意人，就按照我們之前商定的比例來，純利潤的30%就行了，我早就說過，我按規章辦事，你們服從指揮，保管你們裝得盆滿缽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恒遠坐在一旁一邊喝茶，一邊聽他們兩人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資歷比潘啟良要老一些，恒遠也比啟憶要大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三人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不是秘密，

        擱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屑于如此做，但境況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五十開外了，也想在最后幾年能有所發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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