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淑媛的臉色變了幾番,最后落到一絲無畏的狀態。
慕盛海還在期待易鳴的回答,他放緩語調,“那到底是誰?又是為何?”
易鳴道:“你問的是懷疑對象,懷疑對象有很多?比賽前一天接觸過奚南的人都有可能,思遠和淑媛也在懷疑之列。”
慕淑媛不客氣地拋了一個眼風過來,然后轉臉看著林鳳枝,“媽,易鳴他不能因為奚南而懷疑自己的親人,有這樣的嗎?
我為什么要害奚南?我又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?又怎么可能有機會下手呢?”
慕盛海神情有些嚴肅,沉吟片刻,然后語重心長地道:
“易鳴,我知道奚南的事情,你承受很大的壓力,情緒也不好,懷疑可以,但都是摯愛親人,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隨便去外面說,幸好今天都是家里人。
奚南的事情既然是事實,就要接受和面對。我聽說最近的媒體都在四處打探奚南的下落,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?”
“爸,您說的,我都謹記在心,也知道,我并沒有把她藏起來,只是她腿受傷了,說想回家靜養一段時間。
我最近忙著智易和鼎盛兩邊的事務,確實沒有時間顧得過來,就按她的要求,將她送到了青溪家中去了。”
“回青溪了,那樣也好,躲幾天清凈日子,等身體康復了,風聲也差不多過去了。”慕盛海安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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