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紛亂的思緒,理清耳邊的碎發,抖落一身的清寒,她步伐匆匆走下火車,迎面撲來和熙的春暉.
這一抹春暉暫時溫暖了她。
寧澤軒的公司她從來沒有去過,不是他不愿意帶她去公司,而是她表示無限信任他,現在看來正是她骨子里的散漫和不思進取,導致了今日的一無所知的局面.
越認知越后怕.
不知不覺中她來到了寧澤軒的住處.當鑰匙插入熟悉的鎖眼,她慌亂的情緒又爬了上來,周一的這個時刻為什么會選擇居所而不是去公司找他?她分不清頭緒,這里是她知道的寧澤軒在上海的唯一去處,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,總之不是好事.
這種認知讓她心猛地痛的一抽,被愛情滋潤的女人,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,痛到發抽,這種感覺很陌生。
推開門,一股濃烈的酒味傳了過來,一夜宿醉,預感正朝著現實步步邁進.
一道強烈的光線刺了進來,室內的人因為這意外的開門聲和一道刺目的光線而不能適應,
“澤軒,是誰,這么討厭,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地闖進你的房間。”一聲女子的嬌滴又生氣的聲音從暗處傳來,具體的說是從床上傳來的。
奚南后知后覺地停住了腳步,千想萬想,加上胡思亂想,她也絕對沒有想到過她會看到這樣的一幕,她不是來堵門的,她是因為太擔心寧澤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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