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的演講很精彩,我當面向你表示祝賀,你重點開發這個課件,今后這就是我們的另一個研究課題,一定會上線推出?!币箾鋈缢穆曇魠s充滿暖意.
“哦,謝謝易校長的認可,我以為通不過,已經不抱希望了。”奚南壓抑內心的激動,聲音里卻掩飾不住的驚喜。如同陰雨的夜空,突然看見了幾點星光。
“你下午說的曾經失憶,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你以前的事情了,哪怕零碎的片段?!币坐Q試圖喚起她沉睡的思緒.
“什么?”剛剛看到的星光,又溜進了烏黑的云層,尋它不著。
奚南一時無語,思緒也隨著那點星光沉入了漆黑的銀河。
雖然自揭傷疤,很疼,但一點一點自己揭開,不丑陋;但當別人和你一起來揭傷疤,不僅僅是疼,還很丑。
“這么快就忘了你說過的話。”易鳴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而是步步緊逼。
“沒有忘”奚南的聲音低不可聞,她只是宣告大家,她失憶了,但并不打算和外人分享失憶的點滴過往。何況,她也無從分享。
“怎么?難道我沒有權利知道?”一貫的語氣咄咄逼人,到底是關心員工?還是為了固執地得到一個答案.
此刻的易鳴一再地壓制著心頭的怒火.
車內氣壓逐漸降低,奚南真怕低到一個臨界點而引爆車體。
說與不說,奚南猶豫不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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