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樣如此,奚南被你培養的很優秀啊!”慕盛海由衷贊嘆道,“書香門第出身的孩子,其氣質和修養都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。”
這極高的贊譽和剛剛心境的輕輕嘆息,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慕盛海對此駕輕就熟。
奚懷恩矜持而謙和地笑了笑,“哪里是什么書香門第,就是一個窮教書匠,只是比普通家庭的孩子多接觸一些學校的氛圍,主要還是要看孩子自己的悟性。”
奚南目光敬重地看向對面的父親,在她心里父親是偉岸的,她確實是受到父母的熏陶,從小與詩書相伴。
一旁的林洪文終于鬧明白了,原來對面穩重儒雅的中年男子是奚南的父親。
“聽聞今年青溪一中高考成績,在周邊縣市中是最好的。奚校長功不可沒啊!”慕盛海道。
奚懷恩依舊淡然,謙虛地笑笑,“我只是做了我的本職工作,至于成績那都是孩子們十年寒窗苦讀,打拼來的。我只是給他們做好了后勤保障工作。”
慕盛海本來是和林洪文探聽虛實的,卻將身側的他先晾曬在一邊,倒是和對面的奚懷恩說得熱絡。
林洪文也不介意。
他和慕盛海之間,不論過去還是現在,他始終低了一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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