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對奚南不了解很正常。
奚南自從失憶后就滴酒未沾。
那天在深圳,他講述往事時,她開戒喝了紅酒,但后面的幾次飯局,她也只是淺嘗輒止。
飯局到現在,她的一杯酒還有半杯,也就是說前半場她只喝了半杯紅酒。他不知道她現在的酒量如何?
他流露出一絲憂慮,望向奚南,她如果不喝干,確實掃了大家的興致,如果喝干,她的身體能否承受得了?
他的眼神中閃過詢問,卻沒有得到奚南的回應,他預備伸手替奚南喝了這杯酒。
誰知,奚南一臉淡然從容的模樣。
“映雪老師好酒量,我雖然好久未沾酒,但也要向映雪老師致敬,代薇給我斟滿。”
“哇,奚老師講究人。”
代薇走過來,替奚南將酒杯斟滿。
對面的映雪心內冷哼道,“這是裝給誰看你呢?真是夠講究的,看你待會怎么收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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