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,梁思遠一直對東風是有意見的,他覺得是東風將慕淑媛帶上了一條不學好的道路,如果沒有東風,他拉淑媛一把,她就不是混社會的小太妹,而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女學生。
后來,幸好遇到了易鳴,將淑媛領上正軌,梁思遠佩服地五體投地。
東風雖然心里及其不待見,但顧及何武在面,還是佯裝熱情地招呼,“今兒個是什么風,把梁醫生給吹來了。”
何武知道這兩人明著暗著都不痛快對方,不然喊他這個和事佬來干嘛的,
“別介,兄弟,這好久沒見面了,思遠工作忙,硬是我打電話喊來的。”
梁思遠也不生氣,他來是為了探聽消息,姿態不能擺得太高了,一會下來也跌份兒。
“東風,多年未見,你的性格還是這樣直爽。難怪淑媛說:有些事情交給你辦她放心,這面相一看就是豪氣干云。我敬你這么多年對淑媛的關照。”梁思遠話語毫無破綻,又話里話外的點撥。
“淑媛,淑媛,一口一個的,喊得親切,她能喜歡你這樣的白面書生嗎?”
淑媛喜歡梁思遠,東風不服氣;淑媛喜歡易鳴,他不得不服氣。梁思遠那個小子在他眼里,還是那個青澀懵懂的男同學。
梁思遠一向調侃別人慣了,這乍一被人壓著一頭,心有不快。
他不甘示弱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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