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你還不去寫試卷?!币坐Q的態(tài)度依舊很冰冷。
“不想寫,試卷試卷,每天都是試卷,感覺總也寫不完,你能不能不要像老師,整天念緊箍咒一樣,嘮叨?!鞭赡相街?,一臉不開心的模樣。
“南南,好好學習,就這關鍵一年了,等考上大學就好了,也沒有人嘮叨你做試卷了?!币坐Q耐著性子說,希望能通過高考的壓力將她駭跑。
“一年好漫長啊,何時才是盡頭,你天天擱這埋頭寫試卷,你不厭煩嗎,關鍵我覺得這些題目你應當都會??!”奚南非常不解。
“你小學數(shù)學不好嗎?”易鳴從試卷中抬起頭,掀了掀眼皮,一臉傲嬌的模樣。
“啥?小學數(shù)學?好啊,好到爆了,基本都是滿分。你才小學數(shù)學不好呢?!闭f起過去的榮光歲月,奚南眼眸中閃爍發(fā)亮。
“那你算一算,是辛苦這一年,考取一所好大學好?還是懶散這一年,考一所普通的大學好?或者根本考不上再補一年好?”易鳴問。
“當然是辛苦一年考取一所好大學好,是這個理,但我就是有時候不想干,覺得青春年華,整天埋首書堆,是浪費美好青春?!鞭赡险f,“還有,我成績再差,也不在至于考不上大學,你才要再補一年呢?這個賬我當然能算的過來,你可不要詛咒我??!”
“我可沒有詛咒你,只是就事論事,快快去寫作業(yè)去吧,我要寫試卷了,我比你還多寫幾份呢?!币坐Q再次埋頭寫試卷,再也不理她了,任憑她怎么嘰嘰咕咕說過不停,他也不接話。
奚南一個人說得口干舌燥的,了無生趣的,就轉過身去.
其實,奚南嘰嘰喳喳聒噪說話的時候,他雖然寫試卷,但思維卻在她的說話上,不能夠專心下來,直到她離開他的視線,他才能潛下心來寫試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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