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別動,您的嘴唇好干,我給您喂點水.”
易鳴站起來,走到另一端將病床搖了起來,他端來水,小心翼翼地用湯勺一口一口的喂下去.
自打慕盛海醒來,他的目光就不離易鳴左右,雖然認識了近十年,但那十年的時光都不及此刻的溫馨和幸福。
意義不一樣了,知道是和就是,是不一樣的,過去他只能放在心里,不能對外人道也,現在他要時刻將兒子看在眼里,可以驕傲地對別人說,“看,這是我兒子!”
他心里明白一旦易鳴回家,和淑媛的婚約就要解除,畢竟他們是名譽上的兄妹,何況易鳴的心思他是知道的.
------
當慕淑媛和林鳳枝趕到醫院的時候,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,父子二人其樂融融,一家人皆大歡喜。
梁思遠上午也過來了一趟,交代他們,慕伯伯剛剛清醒過來,不要太過讓他太過勞累、激動、興奮,要讓他多多休息,平心靜氣的,大悲大喜都不利于身體的康復。
三人謹記他的醫囑。中午時分,林鳳枝心疼兒子,讓易鳴回去休息,她和淑媛留下,晚上易鳴再過來。
易鳴沒有回去休息,而是直接去校區。
他到校區的時候,特意給奚南打了電話.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