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鳴很尷尬地道:“還沒有。”
“我這一病啊,算是看透了人生。就我這病體,不知道哪天就歸西了。我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和淑媛的婚禮,并且在給我添個大白胖小子。
我也就頤享天年了,這樣我的人生就完滿了。你說要是我這一次沒有蘇醒過來,是不是很遺憾?你沒有回家,聽不到你喊一聲爸爸就閉目了。我也會死不瞑目的,更不知道你和淑媛的將來。
“爸爸,讓你操心了!是兒子的不孝。”易鳴低垂下頭。
“說這些干啥,我只是希望你能早一點追到你心愛的女孩,并且早一點完成婚禮。”
易鳴說:“爸,我想和您核實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說,什么事情?”
“當年,我們和梁伯伯家是不是有婚約?”易鳴試探性地問。
慕盛海吃驚地看著易鳴,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,他還能記得這件事情。
“你那是還小,怎么能記得那么多呢,確實和梁伯伯家有兒女婚姻的約定,但后來不是發生了你和思琪都丟失的事件嗎。”
“嗯,許多記憶已經模糊了,包括您和媽媽的模樣,但有些事情刻骨銘心,永志不忘。”易鳴說話的語氣很堅定。
“你的記憶力這么好,你能記得當年你們是怎么丟失的嗎?還有思琪,你有她的下落嗎?你回家了,你梁伯伯沒有找過你?”慕盛海禁不住提出一系列心頭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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