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失憶了,那她還能認識你嗎?”
“不認識.”
易良才沉悶地嘆了口氣,“這孩子也真是可憐,十六歲那年媽媽去世了,后來還出了車禍,如今還失去了記憶,連你都不認識。難道是天意。既然都不認識你了,你還糾纏什么?你和淑媛好好結婚,你把奚南還當作妹妹一樣看待這樣多好。”
易良才似乎是在央求兒子,不是自己狠心。
易鳴語氣堅定地說:“不,我要幫助奚南一起找回過去的記憶,我要把淑媛當作親妹妹一般看待。”
易良才詫異地看向兒子,這是什么邏輯?
“你把淑媛當作什么?你又把慕家置于什么地位?兒子,我從小就教育你要懂得做人的道理,懂得感恩。”
“淑媛和慕家對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,你說的道理我都懂。”
易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看向父親,鄭重其事地說,“爸爸,謝謝您和媽媽這么多年對我的恩情、寵愛和培養。”
“這不是作為父母應當做的嗎,你還謝什么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