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里有其他人,奚南忍住心頭的疑問。亦步亦趨地跟著易鳴下電梯,來到易鳴的房間。
這才來問:“一鳴,你遇到了什么事情?神色如此難看?!?br>
易鳴避開奚南的目光,心里難受,他又一次的將要失去她。一個人撐了那么久,為什么之前脆弱的把自己的身世告訴她呢,讓她擔憂了。
“沒事?!彼美淠恼Z氣平淡的回復著奚南。
奚南并不介意他的冷淡,仿佛知曉他的心事一般,“一鳴,我對你不是同情,是真的出于同學朋友的關心,即使我失去了記憶,我也是有感知的,能看出你的真心。”
易鳴怔了怔,“我要回陽城去。你一個人在這邊好好學,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?!?br>
“你要回陽城?為什么?那邊發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嗎?”奚南吃驚地問。
易鳴本不想告訴她,但轉念一想,省得她猜疑,“慕淑媛的父親腦中風復發住進了醫院,正在手術,我要回去一趟。”
奚南心下明了,她和他已經成為過去,只是朋友關系,而慕淑媛在他心中是家人一般的感情,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兩人,慕家家主生病,他怎么不回去呢?
她又介意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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