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南姐,想什么呢,這么投入?”梁思遠來到奚南的對面,坐下,親切自然的打招呼。
奚南一愣,剛才自己走神太遠,竟然沒有留意到梁思遠已經到了。
“哦,梁醫生,沒有想什么。”
“南姐,今天怎么有空約我吃飯,是想我了嗎?”梁思遠又頑皮地開起玩笑,他總覺得奚南過得很累,情緒時刻都是繃著的,需要調節一下氣氛,不然兩個年輕的男女,又不是情侶,又不是太熟絡的朋友,會很尷尬很拘謹。
“咳…咳…咳……是你想多了.”這人一向這么詼諧嗎?醫生不都應當是嚴謹的嗎?刷新了她對醫生的新認識.
“南姐,找我純屬朋友之間的聊天嗎?我很榮幸之至呢!”
“我想請教你一些問題。”奚南很真誠地說。
“請教談不上,只要是我知道的,一定如實相告。”梁思遠恢復端正的態度.
“你上次提到的刺激療法,我想試一試……”奚南沒說完停頓了下來.
梁思遠心想上次的坑沒有白挖,“很好啊,這個方式一定可以刺激你沉睡的記憶.這些在科學上都是有據可尋的.”
“今天請你來,一是問一問這個問題,還有一點是慕淑媛,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,我怕她萬一哪天聽聞了一些流言蜚語,怕她誤會,我沒有競爭易鳴的打算,只是想通過一些日常之間正常交往,了解一些自己的過去,然后拼湊過去的記憶,讓自己重新去尋找新的人生目標.”奚南說出此次的目的.
“哦,我能明白你的心思,你是一個三觀很正的人,畢竟易鳴是有未婚妻的,你無意破壞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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