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算你狠。今天我有時間也很有傾述的欲望,說吧,你想知道什么?盡管問我。”
“有問必答嗎?”奚南問。
“......看情況?除非我喝醉了.”
“......“
兩人一個喝酒一個喝茶,似乎及其不搭。
奚南在想他的身世問題,他能有什么身世呢?沒有聽父親說過啊,如果他的身世有問題,爸爸應當是知道的,可是父親在提到他的時候沒有提過一嘴.她的日記里記得也不是很詳細,只是聽到媽媽有次和爸爸的對話,她無意中聽到的,待她來問媽媽時,她又極力否認,說肯定是她聽錯了.
那時候的自己應當是耳聰目明的吧,怎么可能聽錯呢?可惜的是她已經不記得往事。
易鳴看著有點恍神的奚南,將酒杯舉到她面前,問道:“真的不要嘗試一口,清冽甘甜,味道不錯。”
奚南看著玻璃杯中輕輕搖曳的寶石紅的輕盈液體,還真是誘人……可惜,并不是她喜歡的,她對酒水無感.
透過誘人的紅酒杯看到了同樣誘人的易鳴,不可否認,他有著一張很耐看的臉.
那張耐看的臉上有一雙深邃的眼眸,那雙眼眸正灼灼其華地看著自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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