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飛機飛深圳。趙主任開車送的易校長和奚南,易校長坐前排,奚南坐后排,路上趙主任和兩人聊了一會天,氣氛很好,很快到了機場。
到達機場后,奚南下車。易鳴幫助奚南從車廂后取出行李箱,奚南客套疏離的說了聲謝謝。
待趙主任的車離開,易鳴望向奚南,語調平靜,“走?!焙喓唵螁蔚囊粋€字。
奚南轉身拉行李箱朝前走去,易鳴走在她身側。機場人來人往,行色匆匆,奚南融入在這人流中竟然有一種忘記身邊易鳴的感覺。
當她和易鳴踏入機倉,相鄰而坐時,多少有點心慌意亂的不自在。有些人天生的氣場強大,他朝她身邊一落座,她就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易鳴剛好相反,他對這次兩人的單獨外出培訓學習是憧憬的,雖然表面上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,但內心里卻是翻滾過一陣又一陣的雀躍和歡喜。
他不是那種喜形于色的人。
奚南沉默無言,待會唯一的辦法就是假寐。奚南后悔,應當買一個眼罩戴上睡大覺的。
剛才進來時,易鳴很紳士風度的將奚南的行李箱安置好,臨窗的位置也讓給了奚南,她并沒有拒絕他的好意。拒絕反而矯情,一切順其自然,反而不尷尬。
飛機終于要起飛了,當飛機慢慢地升了起來,地面的景致變得越來渺小,奚南微微起波瀾的心境也逐漸放松下來。
飛機不斷攀升,穿越第一層云海。
奚南的目光一直看向藍天,蔚藍的天空和大片大片的云海,交匯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天藍的似海水,纖塵不染,將人的心緒滌蕩的澄凈縹緲;潔白的云朵似綢緞,又似天池圣潔的蓮花,姿態千變萬化,將人的眉眼渲染的純凈美好。
奚南沉浸在這一片云海之中,忘記了塵世的紛繁復雜,也徹底忘記了身側的易鳴。
易鳴的目光看向身邊的奚南,難以想象的美好,你在看窗外的風景,我卻在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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