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他!”奚懷恩非常篤定的語氣。
“......“
“易鳴是我們青溪一中出來,是我的學生,也是你的同班同學,而且他還是你表舅家的兒子。我一直不知道智易培訓機構是他成立的,直到幾天前,他去青溪鎮找我,我才知道,你在智易培訓機構。”奚懷恩目光悠遠,語調深沉,并不理會奚南的驚訝,似乎在陳述一個久遠的故事。
“他去找您,為什么?”奚南一頭霧水,搞不清楚父親今天來找她的目的是什么。為什么話題會扯到易鳴身上,他是霽月清風,他是高山流水,而她并非知音,他的知音是慕淑媛.
“奚南,你雖然失憶了,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快樂的生活,有些事情既然遺忘就不要去追究過去。我不希望你的生活被打擾,我希望你能離開智易去別的地方發展,你之前不是學習設計的嗎?你和寧澤軒的南軒廣告公司現在怎么樣?”奚懷恩溫暖的話語中是濃濃的父愛關懷。
只是這些話聽在奚南的耳朵里卻非常的突兀。父親為什么讓自己離開智易教育,當初是她選擇的智易,爾后才有的易鳴來陽城,他們兩人之間難道是仇人,為什么該走的是她?
父親提到了寧澤軒,看來自己有必要把目前的狀況告訴他一下,省得他不明白,亂指揮。
“我和寧澤軒已經分手了,廣告公司是他的,我并不喜歡廣告公司的氛圍,教師是我喜歡的一份工作,簡單安寧,又激勵成長。”
奚南說的很平靜。
奚懷恩很惋惜地說:“你們倆當時感情那么好怎么能分手呢?把你交給他我很放心的。”
“感情的事情,分分合合很正常的,不要擔心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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