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盛南中心,奚南不想上樓.
陽光甚好,一個人在樓下的花圃前坐著曬曬身上的霉氣?!染井吉野櫻已經敗落,褐色的枝條上生發出了新鮮的葉子.
花落了,明年還會繼續開,而人心冷了,還能再焐熱嗎?!
易鳴遠遠地看到奚南,神情不辨地坐在櫻花樹下.易鳴腳下的步伐加快走來.
這下看清了,她的目光有點空洞,周身說不出的落寞,雖然燦爛的陽光將她照耀著,他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清冷.
上海一別,他還是第一次見她.
“南南老師,”
易鳴走到近前半開玩笑地問,“你是特意在這里等我嗎?”
奚南駭了一跳,回神,抬眸.
俊朗的男子,翩若驚鴻,玉樹臨風般佇立在眼前,沙啞低沉的嗓音,如同磬石般凜冽動聽;笑容清淺,閃耀在唇瓣,如同蔚藍海面上粼粼的波光,眼神清透明亮,陽光下閃著珍珠的光澤,濃密的劍眉,如同夜空中的彎月,深邃中透著柔美的清輝.
奚南恍了一下心神.
這人有兩大缺點,第一:太自信,第二嗎,就是太好看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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