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去蘇州,她執意挑了一條潔白素凈的手帕,回來就著手給他繡,當她將美麗的云雀手帕呈現在他面前的時候,他是震驚的亦是歡喜的。何止是歡喜,他是珍愛的,同樣他也是心疼的,她的一雙芊芊素手,蔥白一樣水嫩的手指上面刻下點點針痕,那每一針似乎是扎在他心尖上一樣的疼.
他眼眶紅紅的,捧起她的手,小心地放在胸前。
“疼嗎?”
“不疼,喜歡嗎?”她的一雙如水明眸,寫滿了不安,她的唇角微微的上揚,蘊含著期許。
她猶如一彎上弦明月早于掛在他幽藍的天際,她帶著天使的微笑,幫他趕走陰霾,驅走黑夜的寂寞……
怎能不歡喜,怎能不疼惜!他的心里柔成了一池碧波的春水,蕩漾著昂揚著……
他的薄唇開啟,聲音淡淡的,“嗯,喜歡。”
他不敢多說一個字,他怕文字透露了他的真實心境,其實他的眉眼都在偷偷的笑,卻極力的隱忍著.
“一鳴,一鳴。”她不管,也不能明白他此刻的隱忍,喊著他的名字.他的耳朵漸漸地泛紅,他最怕她這樣喊他,那是一種磨人的動聽嗓音。
他看著她宛若玉蘭花一樣潔白的臉畔,少女明亮高潔的額頭下一雙清澈如水的明眸,秀氣可人的鼻翼一翕一合,再往下是一張伶俐的巧嘴,此刻正無盡誘惑的吞吐著兩個字:“一鳴”。易鳴陡然想起宿舍里聽來的一句話:磨人的小妖精。
再貼切不過了!他的臉由里及外漸漸的泛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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