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褐膚青年脖子上那圈項圈后,赫爾伯爵厭惡地退后一步,他慌忙拿出手絹捂住鼻子,像是忍受不住一樣吩咐仆從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!趕快讓他出去,隨便安排一間下人房間,別讓賤民的腳沾到我的地毯!”
“喂——你在說誰?”
指指點點的孱弱手腕被掐住了,聲音低沉,鮮血般的眼睛瞪向一臉驚恐的赫爾伯爵,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樣呲出了獠牙。
“什,什么意思?放開我的手!那不就是個低賤的奴隸嗎?你們太無禮了!”
男人被鐵箍般的力道握得尖叫起來,他又氣又怒地沖著叫嚷,試圖將手抽回來,卻因為再次加重的力道而叫得更大聲了。
&這次沒有阻止的動作,他以同樣保護者的姿態站在的前方,溫和的語調變得冰冷無比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三個人是一起來的,無論用餐還是起居都是同一待遇,如果伯爵非要將他同我們分開的話,我們可以現在就走。”
“——不過,在那之前,還請你對他道歉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拉住頭頂遮掩的斗篷,長嘆了一口氣,任由將斗篷扯掉,露出惡魔的標準特征——兩只尖尖的耳朵。
周圍瞬間騷亂起來,聽著侍從和女仆們的尖叫聲,不由得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